可年幼的苏宴还是涉世不深,计划的第一步就出现问题,他拼尽全力的一撞竟然没让那人倒下,只是倒退半步!
苏宴懵了,呆呆的抬头看捂着肚子那人,他身披盔甲腰带配剑,又自己呆在这么大的房间,肯定是这伙人的头目。惹恼头目没有好下场,苏宴记得去岁时他们一家人落脚在小村庄里,有个小孩要抢他的荷包,他没给,后来那人就叫来好几个人要打他。
自然是没打成的,苏宴不会让自己吃亏。
可现在情况截然不同,对方是大人而且手里有武器。
苏宴紧张的咽口水,但面上瞧着格外镇定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转,还未等他有所动作,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。
笑什么?笑他不自量力吗?
原本苏宴觉得害怕,现下倒是有一半变成怒火,小孩的两只手握拳,圆鼓鼓的像是两个白面馒头。
皮肤白皙,头发乌黑茂盛,眉毛英挺,瑞凤眼闪着狡黠的光亮。他悄声后退,自以为没被宁镇山发现,殊不知宁镇山一直在观察他,或者说,看他的脸。
越看越不对劲。
“你爹是谁?”宁镇山看着与自己有五分像的脸问。
小孩眉眼像极了他,或者说,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片刻后,身穿厚重盔甲的一军主帅卸下护具,摘下配剑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。
那个被朝廷和其他乱军忌惮的安王,那个率领几万大军的主帅,此刻他弯下腰,膝盖尽可能得压低,垂头,视线和小孩平齐。
“告诉我,你爹爹是谁?”
方才一直闷不吭声的小孩突然暴起,直接一口咬上宁镇山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