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揭开名为体面的面纱,刘谷苓惊的合不上嘴,片刻后她先脸红,也不知是羞还是恼。
相比之下,苏墨儿格外淡定,只哦了一声。
“你、你……你不知廉耻!”
“许姑娘,你能想到最难听的话就是这句不知廉耻了吧,先不说我在不在意这句不知廉耻,请问许姑娘是从何立场来指责我?府上贵宾?安王女人?”
苏墨儿可是在市井坊间摸爬滚打长大的,若是她愿意,可以学着那些泼妇的样子对付许月兰,但压根就不用,因为对方已经被气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跺脚转身离去了。
等人走了,刘谷苓咽了咽口水。
“苏大夫,她是谁啊?”
“一个贵客。”
“贵客?那她气成那样,到时候去主帅那告状怎么办啊?”
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,刘谷苓登时站起来,焦躁道:“苏大夫,要不我陪你过去主帅那解释?趁着许姑娘还没去。”
苏墨儿手里的活没停,继续切药材,毫不在意道:“没事。”
没事吗?刘谷苓不信。
她猜到苏墨儿和宁镇山关系不一样,但美色侍人,哪里是长久之计。刘谷苓担心的走来走去,苏墨儿宽慰道:“放心,不会耽误你当随军大夫。”
刘谷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