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谷苓过的不大好,勉强找了活计,但只让她抓药,挣不了多少钱勉强糊口罢了,她找到苏墨儿说不想干这些杂活。
“我想治病救人,想当大夫,可他们都不信我,认为我年轻而且还是个女大夫,所以只让我抓药熬药。”
她来诉说的这些苏墨儿深有体会,她当时又何尝不是如此?被人拒之门外,被质疑医术。好在她会见机行事,暗地里做药丸,到外面只说是家中世代承医的老父亲所制,如此才能养得起一大家子。
苏墨儿便说等刘谷苓有时间了来帮她的忙,应宁镇山的要求,她还要做一批解毒丸出来,以备军中将士不时之需。
刘谷苓自无不应,私下里猜测苏墨儿的身份,她怎么可以留在衙署?转念一想,苏墨儿医术高超,说不定是被重金请过去的。
……
上午时下过雨,晌午过后天气凉爽不少,苏墨儿在府中憋闷一天觉得无聊,便想着去找刘谷苓说说话。
初一一直跟着她,美曰其名保护她,苏墨儿心里明镜似的,这就是宁镇山派人监督她,她也不戳破,现在世道动乱,有个会功夫的人护在身边是好事。
走出去发现街道上已经恢复往日的熙熙攘攘,有初一在苏墨儿顺利来到刘谷苓做事的地方,正好她也快到时辰,便让苏墨儿坐下等一等。
这家医馆生意一般,几乎没什么人来,坐诊大夫便是东家本人,是个年约五旬的老者,进来个人与老者说话,俩人谈论到招募大夫一事。
“你想去?我不去,那和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什么区别,再有,背井离乡,到时候客死他乡又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