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山,你是小山。”
那时候的宁镇山会不停的询问,在她泣声喊他的时候得到满足。五年过去,不止年岁见长,精力竟也比年少时更旺盛,这次他不发一言,苏墨儿却知道他是发了狠的。
夜半三更,不堪劳累的苏墨儿在第二次结束时从帐子里爬出来,脚踝却猛的被人拉住。
“你又想逃到哪里去?”
有那么一瞬,苏墨儿后悔招惹他了。
月色动人,微风拂过树梢,发出簌簌声响,树叶打着旋飘落,慢慢镀上一层金光,昭示着天亮。
苏墨儿不知何时睡着的,等醒来时身处陌生地方,警惕心让她立刻弹跳起来,却因为身体的不适而中断。
嘶了一声,一手扶着酸痛的腰肢,另外一只手探出轻纱帐,当她看见自己手腕处一圈红痕时,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了进来,白皙皮肤泛上一层粉红,脖颈处的吻痕更糜艳几分。
昨晚除了劳累外,也不是一无所获,起码她也是快乐的,更重要的是刘谷苓被放出来了,私自带人进军营这件事便轻飘飘的揭过,仿若没发生过。
就是有一点。
苏墨儿从宁镇山房间里出来后,总觉得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,不过苏墨儿并不在乎,她已经得了该得到的东西,其他人的视线并不能阻挡她做任何事。
宁镇山知道她想要什么,同样,她也能将他拿捏住,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白日里见不上面,夜里厮混在一起,不分彼此,不念时辰。
苏墨儿感慨,青涩褪去的宁镇山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,就是她体力不支,总是做求饶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