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不成,她使了力气挣脱第二次,显然如同蜉蝣撼树。
“想脱一层皮?”他声音凉薄,明明是关心的一句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刻薄。
装有酥山的碟子冷冰冰,化解燥意,手背上的烫伤也得到缓解,可苏墨儿抬起的杏眸里含了一层晶莹,垂泪欲滴,我见犹怜。
“主帅,让我走吧。”
刹那间,手被攥的生疼,苏墨儿柳叶眉微蹙,声音越发柔弱。
“你既厌恶我,又何必留我呢?”
“你又如何知道我想留你?”
居高临下的宁镇山能瞧见眼泪落在睫毛上,像是雨打荷叶般,啪嗒掉落,顺着脸颊往下淌,最后滴落在他手腕上。
“我胡乱猜的。”
有眼泪落在嘴唇上,殷红的唇像是涂了口脂般晶莹,她抿了唇,又小声说道:“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去,保管不会在主帅面前碍眼。”
她每说一个字,宁镇山的眉头都会皱起几分,英挺的人沉下脸,万军主帅的气势让整个房间都冷了几分。
半响之后,宁镇山忽然嘲道:“你不会以为我还在意你吧?”
梨花带雨的美人面瞬间凝住。
被他看破了。
“你还是和以前那样会打一手好算盘,接连试探我,要是我让你走,你便可收拾行囊就此天高皇帝远,若是我不让你,你便会觉得我在意你。
苏墨儿,我说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