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刻薄的一张嘴。
苏墨儿暗自生气开始使劲按,可没想到宁镇山这么吃劲,她手都按疼了,宁镇山反而享受似的闭眼。
“主帅,我听初一说在招募随军大夫?”也不管宁镇山是否回答,苏墨儿自顾自的说话。
“确实该多招募一些,大夫多了也忙的开,大小伤员都能及时救治。”
宁镇山不语,苏墨儿说的口干舌燥他也没接话茬,只得下次再提。
……
苏墨儿开始忙碌起来,有刘谷苓在确实有助力,她会分辨药性,熬药时候知道先放什么后放什么,如此一来就不用苏墨儿看着,还能有闲情逸致打扮自己。
连日赶路休息不好,她面色发黄,今日特意弄了美颜膏敷脸,左右是用宁镇山库房里的药材,不用白不用。
她得好好保养,孩子还小妹妹也不大,母亲软弱没主见,这个家里就指着她当顶梁柱,她得身体健康美貌过人才行。
苏墨儿知道这乱世里美貌是怀璧其罪,可也能化作一把利器。若不是因为她长的好,吴庸会帮她的忙安顿家人吗?更别提其他的便利。
而且,她也喜欢看镜子里的自己,将敷了一会的药膏轻轻刮下来,皮肤若剥壳的鸡蛋般光滑,吹弹可破。
刚沐浴过,乌发如同绸缎般闪动光泽,她随手拿过簪子挽起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时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。
“这支簪子送你。”
“送我?是定情信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