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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又得在外面露宿,这几日都是她和宁镇山一起住在马车里,当时她还惊讶,结果宁镇山冷笑:“莫要自作多情,留你是为了方便看诊。”

一语点醒梦中人,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即使眼睛瞧不清楚的宁镇山对付她也是绰绰有余,留下她总比留王大夫那等有威胁的男大夫要好的多。

几年不见,他比之前越发的多疑。

不过也是人之常情,有时候苏墨儿想,要是她站在他的位置,只会比他做的更甚,让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,保管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
夜晚来临,士兵们扎营生火,他们走的小路,山林之内寒气重,火光升起后瞧着就暖洋洋,但没人敢凑过去烤火,甚至所有人整齐划一的做自己事情,无一人随意攀谈。

苏墨儿早就发现宁镇山治军有方了,但这种氛围过于肃穆,身处这种环境之下,她觉得格外压抑。

更压抑的是和宁镇山共乘一车。

他在车上几乎不说话,苏墨儿害怕他,自然也不敢作声,这也便罢了,还得当丫鬟侍候他,什么布菜倒茶的活儿都是她,也不知该近身侍候的丫鬟哪里去了。

唯一让她喘口气的机会便是停车休整,她先去方便自己,随后闲逛一番,松松腿脚。来月事时候她很容易腿脚水肿,年岁小的时候不懂,那时候就觉得鞋子突然小了,还以为自己长个脚变大。后来学习医理,才明白原来是和来月事有关,当然,也是因为吃的太咸喝了过多水的关系。

火堆旁放着木柴,苏墨儿蹲下往火里放木柴,顺道烤烤手。手暖和了再放在肚子上,可缓解不适症状。

望着摇曳的火苗,苏墨儿不合时宜的想起以前的事情。

那时候她和他刚好上,又初尝人事滋味,年轻人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,夜夜都要闹许久,最后相拥而眠。后来她不方便的时候,他也会守着她,嘴上什么都不说,动作极尽温柔,将掌心放在她泛冷的肚子上,抱着他像是抱着个火炉,难得没有疼的夜里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