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十五一一摆放好,苏墨儿眼睛盯着吃食,饥肠辘辘。
可这些应当是只有宁镇山能吃,他和她的身份提有云泥之别,苏墨儿最是审时度势,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,于是主动说要下车去。
宁镇山懒散的朝后靠,双臂拢在胸前,似笑非笑的看她。
苏墨儿一个激灵。
这个表情她太熟悉了,每次她惹祸或者被他发现与其他人走近时,他总会将她堵在角落里,什么都不说,就这种眼神看她,等待她“不打自招”。
莫不是她在睡梦中说了什么胡话?
苏墨儿垂着眸子,心中忐忑但面色淡定,柔声道:“主帅,我想去方便。”
“回来布菜。”他说。
原来是等她布菜,真当她是丫鬟了不成?
可苏墨儿敢怒不敢言,上车之前没忘记用清水净手。他瞧着粗犷,实际粗中有细最是爱洁,以前事后都是他抱着她清理,她那时候仗着他的喜爱,赖在床上不动弹,宁镇山会一勺勺的喂她吃饭。
风水轮流转,如今她得侍候他了。
当过丫鬟,苏墨儿自然知道怎么布菜,将袖子挽起露出手腕,拿过筷子开始夹菜。
过了会,十五去而复返,带来两条烤的金黄喷香的烤鱼,光是绣着味道便叫人食欲大动了,等用筷子尖挑开鱼背,白色的蒜瓣肉沾着油花,还有红彤彤的辣椒面和芝麻粒。
苏墨儿唇角往下落了个小弧度,十五都没发现,但宁镇山只扫一眼便瞧见了,而且他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。
“试毒。”宁镇山忽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苏墨儿转头看他,杏眸里带了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