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儿的动作僵住。
好半响,她才转过身,不可思议的看他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躺在榻上的男人目光幽深,薄唇轻启道:“见你第一面的时候。”
是啊,他看似沉默寡言不为外物所打动,实际上心有沟壑聪慧过人。
他早就识破她了。
苏墨儿双股战战,不知是惊还是吓,面前横着的剑泛着冷意,若她再有异动,恐怕他会毫不留情的割破她的喉咙。
天色暗了下来,苏墨儿仰着头,只能看见马背上男人的大致轮廓,那双常年出现在她梦里的眼睛冰冷的看她,不带丝毫感情。
当年他出任务之前留下一手,足以将整个赵府搅散,那时候他都没在意她的死活,何况是现在?她是怕的,甚至脑子里一片空白,但求生欲让她很快缓过神来,立刻道:“我是想为主帅寻药。”
既然身份被识破,就没有装的必要了,苏墨儿不再压低声音说话,嗓音恢复了清润。
“是么?”他突然笑了笑,嘴里重复着她的话。“寻药?好一个寻药。”
“董岩。”
“是。”董岩策马靠近听从宁镇山的吩咐,下马后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刘大夫,请。”
方才宁镇山说不是寻药么?现在就寻给他看。
说话的时候他的剑还没收鞘,苏墨儿有种错觉,总觉得锋利的剑刃会穿过她的身体,她战战兢兢的想了蹩脚的借口,他明知道是假的也不拆穿,反而顺着她,让她现在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