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其他话要说么?”
他好像是在提醒她,苏墨儿琢磨过味儿,但着实想不出还有何要事没交代。如果非要论的话,她假装不认识他算一个,但他眼睛看不见,怎么可能认出她?所以,到底是什么?
宁镇山神色冷下去,掌心将手指节长的药瓶包裹,指腹用力泛起白色。
“没有么?”他一字一句的追问,“最后问你一次,可还有其他事要说?”
想不出来还有什么,苏墨儿摇头,想起来他瞧不见后又连忙小声道:“禀主帅,小女在贵府多日尽心尽力,别无二心!”
呵。
宁镇山突然笑了,苏墨儿却头皮发麻后退一步。
她太熟悉他如此神情了,以前他们在一起时他鲜少如此,但每次这样她都要“遭罪”。
犯了天大的错他都不在意愿意为她兜着,但只要她在府里多和其他男子说几句话,朝人家笑一笑,到了夜里他便会像现在这样笑的瘆人,把她双手压在头顶,不断地问她心里有没有他。
因为了解,所以知道怎么破局,唯有表真心。
“主帅,当真是解毒珍品,不信可以叫王大夫来验,我对天发誓!”
苏墨儿越发的急迫表忠心,但宁镇山脸色阴沉的仿若能滴出水来,她察觉到他不悦,但理不清问题出在哪里。五年不见,他越发难以捉摸。
“主帅若是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吃一颗试药。”
应当是小心谨慎怕人下毒,自以为猜中他心思的苏墨儿上前便要拿药瓶。地牢里发霉的气味里突然夹杂着女子身上的清淡香气,像是皂角和药香的混合,别具一格,沁人心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