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岩自然不可能让她见宁镇山,一个有嫌疑在身的犯人,只能呆在牢房里。尽管这几日多有交集,但也要公事公办。
“刘大夫,我只能给你最后的体面。”董岩说完直接挥手,立刻有人拿刑具进来。
一个全是尖锐钉子的凳子,一套沾了无数人鲜血的尖锥,另外还有一个火盆,里面放着烧红的铁圈。
苏墨儿不断往后退,一直到退无可退,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。
董岩本想让其他人审,但想到她是案发时唯一的目击者至关重要,于是他挽起袖子亲自审问。
牢房门大开,身材魁梧的董岩走进来,宽大的阴影直接将墙角处的苏墨儿笼罩,他指着三个刑具问。
“刘大夫,你挑一个吧。”这是对她最后的仁慈,否则三套刑具挨个上一遍,不愁不招供。
“董将军请你冷静,”苏墨儿脸色惨白,说话声音发颤,但调条理清晰。“我相信主帅不希望出现屈打成招的冤案错案,再者,我虽然是小大夫,可也曾亲自为主帅治过病,不看僧面看佛面,将军手下留情,容我见见主帅禀明一切。”
一般人见到刑具,不是哭晕过去就是吓尿,没想到都这时候了,她竟然还能慢慢道来,说的有理有据,董岩竟然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。
其他牢房传来用刑之后的凄厉哀嚎声,恐惧无孔不入。苏墨儿掐着手心勉强维持冷静,继续尝试说动董岩。
她最怕疼了,她不想受刑,能拖延一阵是一阵,苏墨儿伸手高高举起,面色郑重。“我对天发誓,绝不是我,若刺杀案与我有关,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