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儿刚开始羞的不肯说,最后不得不求饶。
五年过去,这人骨子里还是如此恶劣,苏墨儿告诉自己莫要冲动,他这人最受不住她温柔小意,于是苏墨儿放轻了声音忍气吞声道: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自然不是所有的毒都可用银针验出来,不过这碗汤药只是最普通活血化瘀的药,药性平和,因此可用银针勘验。”
当然,这是假话。苏墨儿可不想亲自试药,里面多加不少黄连,非苦死她不可。
“是么?”宁镇山手指敲着桌面,忽地哂笑一声,刚要开口,便听见一声哕。
苏墨儿吐了。
身体本能她根本控制不住,弯腰直接吐出来,涕泗横流。
初一和十五也要哭了。
老天爷,怎么全吐主帅身上了啊!!
跟着宁镇山多年,自然知道他的脾气秉性,军中都是糙汉子,经常不洗漱就休息,但宁镇山从来都爱干净,哪怕洗澡不方便时,也会将脸上的灰擦掉再入睡。
有一次军中请宴,喝醉的董岩不知怎么进了宁镇山的帐子,被回来的宁镇山直接拖出去,还叫人把床铺换了新的。
董将军可是和主帅有过命的交情!完了!刘大夫再是个美人恐怕也无用,挡不住主帅的怒火啊!
十五抬头看过去,就见宁镇山额角直跳,显然要发怒了。罪魁祸首也害怕,苏墨儿捂住自己的嘴,赶忙拿帕子去给他清理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