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岩心急如焚,“为何主帅会突然看不见?”
“这……似乎不是中毒。”
“不是中毒?那怎么可能突然看不见?”
来看诊的是随军大夫里年岁最大经验最为丰富的王大夫,他已经在这两个时辰了,可就是没弄明白为何宁镇山突然失明。
王大夫道:“主帅脉象平稳,并无中毒之症。至于为何看不见,也兴许是其他的原因。”
董岩追问:“什么原因?”
王大夫一脸为难。
他当然没查出来什么原因,如果查出来不就早说了?但事关一军最高军官,王大夫可不敢说自己查不出,只说再观察观察,方可知晓。
等王大夫走后,董岩气的骂娘,话里话外都说王大夫现在为老不尊。“大哥,我这就派人将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。”
董岩办事风风火火,直接往外冲,大声喊道:“初一,十五,你们两个过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
床榻边上坐着的人一脸坦然,似乎并没有因为眼睛看不见而困扰,他肃声道:“消息不可外泄。”
“我懂我懂,非常时期,免得有些人蠢蠢欲动。”董岩撤步回来,立在宁镇山面前,开始说他都抓了哪些人。
“当日做饭的厨娘,端菜的丫鬟,还有医馆卖药的人,全部都抓起来,我今晚就能都审完。”
董岩没觉得自己小题大做,宁镇山失明无意于重创士气,到时候军心涣散可就晚了。现在城里细作不少,说不定府里就有,趁机一举歼灭。
宁镇山手放在膝盖上,敲击几下,他看不见,因此只能循声看过去,视线落在了董岩左边几分,看的董岩心酸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