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苏墨儿低垂着眼眸,手指抚着书页想,读书写字不是赵大少爷教会的。
是赵小山。
或许,现在该叫他宁镇山。
“你想学?”
“想是想,但我恐怕学不会。”
“这有何难,我教你便是。”
他有自己单独的房间,晚上夜深人静时,她便悄悄的过去,那时候彼此心意相通,只嫌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够多。苏墨儿坐在他腿上,他读一句话,她跟着重复,日日积累下来,认识了不少字。
不过有时候读完一页,书本便被扔到了地上,褪下的衣服散落一地,书桌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响动,苏墨儿咬着他肩头承受欢愉。
他要远行的前几日,像是疯了一样的要~她,书桌上,假山后,处处留有他们的痕迹。后来,苏墨儿回想起过往,想到他会不会是早有察觉自己会死?
他出行的头一天晚上,苏墨儿舍不得他走,一来一回要至少三个月。抱着他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紧紧拥住,胸膛相贴,耳鬓厮磨。
“记得练字,回来我要检查。”他粗~喘着说。
回应他的是落在肩头的咬痕,苏墨儿那时候想,她是心悦于他的,不仅是因为主家给的任务。
但后来,她为了自己,转头嫁给了赵家大少爷。
十日之后,听闻他的死讯,拿到想要东西的苏墨儿以为自己会无动于衷。可从不落泪的苏墨儿哭了整夜,心如刀绞。
他尸骨无存,苏墨儿想,这样也好,他生来是孤儿,被主家困在一方府邸,龙困浅滩,如今算是彻底自由自在了。
缓过神来后,便没了看书的心思,苏墨儿叹了口气,洗漱安置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