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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过后,董岩还没忘了这件事,吃过早饭后来找主帅,大门敞开屋里无人,站着等了一会才看见一身劲装的宁镇山从院门进来。
“主帅,你伤势未愈,合该静养才是。”
这架势明显是去晨练打拳去了。
董岩一脸的不赞同,宁镇山面无表情的跨步进屋,直接脱了衣服便要擦身,董岩忽然惊呼。
“昨天那个大夫没给你包扎?”
伤口血肉翻着,淡黄药粉已经被血水染红,混合在一起瞧不出颜色来。
本来还想着让那个姑娘入军营当军医,看来不行,董岩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宁镇山打着赤膊,用清水沾湿巾布擦拭身体上的汗,董岩焦急道:“我这就去叫大夫过来。”
“叫她过来。”
“什么?”
听明白是要叫谁,董岩一脸的不赞同,“我本以为那位姑娘医术高超,谁料是个假把式,不行,不能再用她了,我去叫王大夫过来。”
王大夫是军医,年岁大经验丰富,大家都喜欢找他看诊,但因为军中大夫过少,所以王大夫只给将领们看,近日寒气袭来,王大夫年岁大了不经劳累,还未进城就病倒了,也正因为如此,宁镇山的伤势只草草收拾。
“就叫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