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骗老子,看我不活剐了你!”
“眼白浑浊,舌苔发白肥厚,易怒易激动,胸腔发闷偶耳鸣!”说完最后几个字,刀刃离她脖子只有寸许。
寻常人家的姑娘见刀恐怕早吓的跪地求饶,但她竟然还能睁着眼睛有条不紊的说完。
唰的一声,刀回鞘。
“你真的会看病?”
“是。”苏墨儿眼睛眨了几下,缓解因惊吓失控眼睛发酸,她缓了口气,“官爷,我现在便可为你医治,即刻知真假。”
手臂疼的厉害,军营里有大夫,但他们都说没法治,只要天冷了,或者阴天下雨,就好像有人往骨头缝里吹凉风。
一刻钟后。
千夫长活动了一下被包扎好的手臂,痛感消散了大半,他紧紧盯着收拾纱布的女子,脑子里有了个想法。
“既然你治好了我的病,自然是要答谢姑娘的。”
感受到头顶不怀好意的视线,苏墨儿微笑道:“不敢言谢,只求官爷可以放小女归家。”
“这么大的恩情,得报恩了才能让你走,这样吧,你先在此处等等。”
说完千夫长就走了,苏墨儿听见他吩咐两个士兵看着这里。屋里只剩下她自己,苏墨儿脱力靠在椅背上,冷汗浸湿了里衣,她立刻拿出帕子擦脸和手,屋里没水,手上的血迹干了之后擦不掉,腥臭的让她想吐。
等了不知道多久,隐隐听见外面士兵说“主帅”“终于来了”等字眼,苏墨儿猜测,他们应当是先锋部队,真正的大军刚刚到来。
她立刻绷紧了身体,抓着扶手的指尖绷紧。她明白对方意欲何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