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沈渊眉头轻微蹙了一下,语气依旧波澜不惊。

白夕瑶立刻拿起课本,摸了摸头,上前故意说,“老师,我有个地方不太明白。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,我可以找您给我补补课嘛?”

听到这,沈渊的眉头蹙的更紧了,他如同看怪物一样,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白夕瑶。

心想这她明明认出自己了,本来以为她是来挽回他的,却让他补课,这是要搞哪一出。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如果你是来求我回家,绝无可能。这婚我离定了。”沈渊脸上冰冷。

白夕瑶立刻摆了摆手,“沈老师放心,我就是纯粹请你来补课,沈老师您按小时收费也行。”

沈渊这才眼眸暗了暗,转过身,扔下一句。“没空。”

白夕瑶上前拦住了他,“沈渊。我们可是结婚了。就算你不看在夫妻情分,也得看在师生情分嘛。给我补课怎么了?”

沈渊将她一把推依靠在墙上,居高临下的姿态,语气冰冷,“呵!虐待我,拔了我的鹿茸鹿角拿去卖钱,夫妻情分我们有吗?你配吗!”

白夕瑶听到这,顿时鼻子一酸,眼泪巴拉巴拉流了下来。

“我说我改了,你信吗?”

“不信。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沈渊猛地将她推开。

白夕瑶摸了摸眼泪,红肿着眼睛,继续委屈巴巴道,“那就不看夫妻情分,只谈师生情分,你就给我补补课。你要不同意,我打死也不同意离婚。”

沈渊眼眸暗了暗,愣在了那里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“你在威胁我?”

“不是威胁。是讨好。”白夕瑶咬了咬嘴唇,“毕竟帝国规定,离婚必须雌主同意。你给我补课,我高兴了就同意跟你离婚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渊有些无可奈何。

他突然后悔刚刚态度那么坚决说离婚,反而给了白夕瑶启发,用离婚拿捏他的把柄,用离婚吊着他,威胁他的馊主意。

没办法,谁让帝国,雄性地位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