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槐叔叔不愧是我们颜家的骄傲,著名天才儿童,厨艺只比我的望望哥哥差一大点儿。

弟弟吃得不亦乐乎,全然将刚才被姑父投毒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
有时候脑容量浅就是这么一点好,不记仇。

在北槐叔叔那里吃饱喝足后,我们美食品鉴官启程返航,回到我望望哥哥旁边。

他一个人孤军奋战,小宝就被放在身后的婴儿椅上,围着围嘴,举着刀叉。

不愧是望望哥哥,做饭像画油画,特别优美优雅。

不像另一个姓苍的姑父,做饭跟做法似的。

他们是一个基因出来的,不亚于我知道望望哥哥拜姑姑为姐姐时的惊讶。

望望哥哥斜睨了我和弟弟一眼,“回来了?吃饱了?”

我抱着望望哥哥的大长腿撒娇,“我和弟弟去帮哥哥试试毒。”

望望哥哥笑得像花朵一样好看,“那试出什么了?”

弟弟小脸崩得紧紧的,记住了元宵叔叔的点评,“五坨甜大便。”

望望哥哥弯下腰,掐了掐弟弟的脸,“油嘴滑舌。”

最后大家的菜都端上来了,毫无意外,只有诺诺阿姨的泡面,南挚叔叔和望望哥哥的菜可以入口,一上菜就被一扫而空。

至于其他人的,就被当做是等一下游戏的惩罚。

游戏场所定在了四楼的运动游戏房里。

大家都换上了毛绒绒的睡衣,就连小宝也换上了。

只有我和弟弟没有。

我揪着姑姑的小鳄鱼睡衣的尾巴,“姑姑,我们也想要睡衣。”

姑姑从客房拿出了两条——一次性浴巾。

也行吧,我和弟弟披身上,总算没有违和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