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挚叔叔和非溪小姨准备了“豆腐赛螃蟹。”

其实就是豆腐炒鸡蛋。

元宵叔叔和星屿叔叔准备做“拔丝香蕉。”

北槐叔叔和望望哥哥直接报出一长串菜名。

我听过和没听过的都有!

诺诺姑姑和卷毛叔叔就比较神秘了,只用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。

我们的比赛迁移到三楼,那里有一间公共厨房。

因为我和弟弟不会做菜,所以每组都溜达看看。

姑父用筷子夹着一块乌漆嘛黑还蔫了吧唧的不明物体要给我们试吃。

我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妙,所以婉拒了姑父。

弟弟这个小吃货,忙不迭地就自己傻傻冲上去送人头了。

姑父生怕他反悔,赶紧把那不明物体塞他嘴里。

“好吃吗?”他一脸期待。

弟弟还没尝出味道就频频点头,“好吃好——呕。”

在连尿都憋不住的年纪,弟弟还憋不住呕吐。

姑父:“……”

姑姑:“……”

我心想,还好我没吃。

“弟弟快!呸呸呸!”我使劲儿地拍拍弟弟的背,让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干净。

我就这一个弟弟,被他们祸害死了怎么办。

虽然姑姑姑父看起来大受打击,但我还是拉着弟弟跑了。

劫后余生的弟弟眨了眨眼睛:“哥哥,刚才我看见了我妈妈吗?”

傻弟弟,我的眼里带着怜惜。

你那是看见太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