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非溪也叹了口气,向颜罗发来了私奔邀请,“你现在想逃婚了还来得及,我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。”
“这个先凑活凑活过吧,不行了再找你。”
宋非溪从善如流:“好啊,等你。”
造型师在风中凌乱。
7:40。
嵇镜水来到颜罗的房间,为她梳发,戴首饰,她拿起木梳,慢慢分出她一缕卷发,一直梳到发尾。
“一梳梳到尾。”
“二梳白发齐眉。”
“三梳儿孙满堂。”
“四梳夫妻和睦。”
嵇镜水看着镜子里的女儿,动作无比轻柔,像是怕扯疼了她,“我们罗罗都要嫁人了啊。”
她替她戴上项链,戴上发冠,戴上耳饰,把发丝往她耳后捋了捋,满意地笑了,“我们罗罗今天是最美的新娘子。”
人与人之间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的神奇之处就在于,世界上总有人会想让另一个人过得幸福,过得比自己还好,甚至牺牲自身利益,就算归根结底也不知缘由。
花绥握了握颜罗放在腿上的手,把金镯子悄悄褪到她手上。
目光清明,对着她点点头。
颜罗眼眶泛红,心情复杂地开口,是对嵇镜水,也是对花绥,“谢谢妈妈。”
不就是前面嫁到后面去吗。
搞这么伤感干什么。
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