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太过明晃晃,仿佛什么邪恶的心思都逃不过她的眼睛,颜北槐在这种目光下觉得自己像在犯罪,抬手捂住她的眼睛,“那就不要看,闭上眼睛。”

他的声音像是用歌声迷惑水手的塞壬,一字一句都充满了轻柔的诱惑,容糖簇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顺从地闭上眼睛。

颜北槐的吻轻柔又炽热,像是在努力取悦迎合着她。

嗡——

颜北槐手不小心撑到了升降窗的按钮,两人齐齐扭头看着车窗缓缓降下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两人四目相对,酒意消失了大半。

容糖簇眨了眨眼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一句,“你还继续吗?”

颜北槐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,“不用了。”

整整过了五分钟,容糖簇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和颜北槐干了什么。

他喝醉了,可是她没有啊,

“疯了,都疯了。”容糖簇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,“颜罗知道了一定会打死你的,不对,先打死我,也不对,把我们两个一起打死。”

颜北槐无奈地摇摇头,“你都二十五岁了,怎么还跟十七岁一样依赖颜罗。”

容糖簇鼓着腮瞪他,“我不止十七岁,二十五岁缠着颜罗,我三十五岁,五十五岁,七十五岁,一百零五岁都要缠着颜罗。”

颜北槐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,语气中带着一点诱惑,“既然你要这么缠着颜罗,应该也不需要丈夫吧?”

容糖簇回答得笃定,“当然。”

“那你的家里肯定会让你嫁人,可能还会给你介绍一个联姻对象,长得丑不说,到时候你可能就不在a市了,可能在b市,c市,也可能在国外,到时候和颜罗肯定离得很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