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的老年人组陷入了熟睡,一对夫妻一对情侣头靠着头相依而眠,只有滚回自己位置睡觉的单身狗颜星屿孤独地靠着车窗睡,还时不时地撞窗被疼醒,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。

容糖簇被火车的颠簸惊醒时,旁边的小伙伴们都睡了,只有颜北槐面前还有一处属于笔记本的微光。

她就这么盯着他,直到他似有所感,抬起头来对上她的视线。

颜北槐按下笔记本电脑,“怎么了?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?”

“帮我补习。”容糖簇满眼认真道,“没有你,我可能不能和颜罗考上同一个学校。”

“只有口头谢谢?”

容糖簇不解地歪了歪脑袋,不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“我的项目还差一个人,你愿不愿意过来帮我?”

“我?”容糖簇指了指自己,“你确定?”

颜北槐轻轻嗯了声,“我需要你……的加入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容糖簇勉为其难答应,谁让人家花了宝贵的高三时间天天辅导自己呢。

凌晨三点。

颜南挚被尿意憋醒,小心翼翼绕开苍术横在中间的长腿,去每节车厢的接头处上厕所,解决了内急出来,却见正在用清水扑面的宋非溪。

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中对上。

刚洗过脸的少女眉眼清明,水珠附在吹弹可破的脸上,眉毛被水打湿根根分明,水珠顺着碎发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