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罗没第一时间接项链,而是像个小钢炮似的冲进他怀里,揪着他的衣领,头埋胸前哇哇大哭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你是为了这条项链……我也不想和你吵架的……我只是——”
颜罗从他怀里起来,抹了一把鼻涕眼泪,不着痕迹地擦在他的裤子上,抽抽嗒嗒,止不住的哭腔哽咽,“我只是很怕失去你。”
颜南挚听着颜罗的哭腔,鼻子一酸,本来就委屈的他情绪像是冲溃河堤的洪水,一下涌上来,一把抱住颜罗,两个人抱头痛哭。
“我也不对……我不应该……打架,不应该对你失约……还不应该跟你冷战……”
兄妹俩在客厅里抱头大哭,互诉衷肠,这画面在他们两人的心里是极其感人且唯美,赛过电影画面的构图。
可是在一群围观群众眼里,就显得十分滑稽。
楼梯拐角处,悄悄冒出了几颗人头。
颜武安松了一口气,“这俩总算和好了。”
玉锦相赞同:“吃饭都吃得不安生。”
颜景策看着客厅沙发上抱头痛哭,冰释前嫌的兄妹俩,打了个哈欠,“事情都解决了,我们先回去睡觉吧。”
嵇镜水点点头,“我们先走吧,给他们聊天的空间。”
“走吧走吧,都回去睡觉。”
颜北槐和颜诺直起身子,放心地回了房间继续睡觉。
颜罗和颜南挚声泪俱下,泣不成声,她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——
巷子,黑衣人,打碎的酒瓶。
原来她看到的画面里的那个神秘人,是自己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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