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擦身而过的颜北槐一言不发地往外走,他喝酒并不上脸,与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颜望都没分辨出来他到底没有没有喝醉,忙拉住他,“你要去哪?不管管他们?”
颜北槐轻轻挣脱开他的手,拧着眉心,清俊的脸上有些忧容,“我的孢子会沾到你手上。”
“你会怀小孩的。”
颜望:“……”
虽然知道是假的,但他还是被恶心得在颜北槐的袖口蹭了蹭掌心。
他不要怀颜北槐的小孩……不对,孢子……也不对,没有孢子!
“那你去外面打算干嘛?”
“我要去雪里当一颗小蘑菇冻着,小鸡冻蘑菇你听过没有?”
“我看你是舌头被冻住了吧?”颜望反唇相讥。
还小鸡冻蘑菇,喝酒喝出口音来了。
“我要去雪里了,再见。”颜北槐准备绕开颜望。
“不许去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看到那块泡沫板了吗?也是白的,也能……冻蘑菇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。”颜北槐抿了抿唇,选择当角落里一朵安静的小蘑菇。
又搞定一个,颜望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夜已深,闹腾的年轻酒鬼随着寂夜安静下来,进入梦乡,颜望跑到楼上将被子一床一床抱下来,盖在他们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