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们刚才跑得跳得那么吃力算什么?

算什么?!

耍猴吗?!

——

郁闷归郁闷,他们吃年夜饭倒是吃得挺香的。

他们对颜望和颜北槐的厨艺赞不绝口,一个比一个会吹。

“别带上我,夸旺旺就好了,我只打了下手。”颜北槐耸耸肩,实话实说。

“不过我实在很好奇,你到底有什么事不会的?或者说,有什么是你不想做的。”颜北槐撑着下巴看颜望。

世界上只有两种事,一种是颜望会做的事,一种是颜望不想做的事。

他已经是众星捧月被夸着天才长大的了,碰上颜望,他才觉得自己其实很有可能是努力型选手。

颜望夹了块豆腐放进颜罗碗里,一本正经说冷笑话,“我不会死,也不想死。”

颜北槐:“……”

丰盛的年夜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,没有长辈的餐桌显得格外自由和吵闹。

就连被夹走的最后一块蜜汁鸡腿落入了颜南挚的碗里,都能被人再强行窃走。

他们吃饱喝足,赖在客厅沙发上,撤掉多余的椅子,桌子铺上一次性餐布,电视里播放春晚节目,屏幕前的他们也准备了节目。

“大家好,我要表演的曲目是——对牛弹琴。”颜北槐淡淡颔首,下巴靠上小提琴。

反正他们也听不懂,随便一拉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