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啊!!”他隐约觉得自己的额头似乎肿了个大包,还没摸一摸,就听见颜罗的惨叫。

忽然眼前一白,刚才被一震的树上带下来厚厚一片雪,将躺在地上连脸带脚完完整整地盖住。

全过程无比丝滑,快到颜南挚和颜罗都没反应过来。

而他手心里攥得死紧的气球,恰好是白色的,又恰好插了根棍,又恰好牢牢立着。

画面十分……晦气。

颜南挚试图动了动手脚——纹丝不动。

颜罗也被他的倒霉震惊住了:“……”

她甚至没第一时间去刨他,而是脑袋里不合时宜地冒出四个字:《厚葬南挚》

她被自己逗乐了,想要去挖他,但是笑得没力气。

颜南挚:“……”请问有人可以来救救他吗?

最后颜罗还是怕他因为以如此没面子的方式辞世,颤抖着手去挖他,“年轻就是好,倒头就睡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只被刨出一张脸的颜南挚用死鱼眼瞪她,简单一个眼神蕴含了万种复杂的情绪。

“哥你的尸体——”颜罗的话头急急刹车,“你的身体没事吧?”

颜罗坐在雪上,去刨他的四肢,总算把他挖出来了。

“很好,挖出出谷上周文物颜南挚一头——”

后知后觉的丢脸情绪让颜南挚不愿起来面对现实,躺在雪里安详地缓缓闭眼。

旁边还有成年人在偷偷蛐蛐他,小孩子嘲笑他,还有一个没良心的妹妹笑得像呆头鹅。

“诶,哥。”颜罗碰碰他。

颜南挚不情不愿地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