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发冷,生寒,难过,委屈。

x哥x姐的称呼在他们之间,虽然听起来有一定的地位,但实则毫无含金量,谁都可以管谁喊哥喊姐,不耽误互相挖坑殴打。

颜北槐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,“走了,回家。”

“这么早回去干嘛?”

“不回去搞年夜饭,难道你的年夜饭要白水就冰块?冰块炖雪?”

苍术用最清澈的眼神说出最厚脸皮的话,“我可以回去打我家的菜。”

颜北槐扯扯嘴角,“你以为你家是食堂啊,还打菜?”

“嗯……”苍术深思熟虑,“还是你想吃学校食堂里的菜?我可以跟我爸说把食堂团队请过来。”

容糖簇对对手指,小小声道,“可是罗罗说食堂里的那些难吃的菜是给猪吃的……”

颜罗:“我这里还有点东北风和南北风,你可以拿去当两盘菜。”

真是没一个靠谱的。

颜望那小孩什么时候来啊。

“走了。”颜北槐抬步往回走,身后跟着颜诺和容糖簇两个跟屁虫,本来她们想揪颜罗一起,被她眼神示意放弃。

“来了槐槐哥哥!”“槐槐哥哥等等我!”

比两个女孩子还娇的苍术和元宵像是青楼里的老鸨,发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
“诶!我看不见啊诶!”颜南挚不甘心地发出最后一声吼,“你们真的这么狠心啊!虐待残疾人,我要告你们!”

“他们都走了,来哥哥,我扶你。”颜南挚的手被轻柔地托住,颜罗搀扶着他,就像搀扶着自己的全世界。

颜南挚感动不已,“罗儿,我没想到最后只有你留下来……”

“是吗?妹妹对你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