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北槐:“……”

他又看向苍术,“你呢,出什么?”

苍术犹豫:“出……出溜滑?”

颜北槐极速垮脸冷漠:“滚。”

他看容糖簇,容糖簇望天。

看元宵,元宵盯脚尖。

又看颜诺,颜诺一脸认真:“我很会垃圾分类,非常会。”

整个星际,她只输给过一个人。

颜北槐:“……没事儿了,你先一边玩去。”

跨年夜看别人出洋相,打出溜滑,看天,望地,垃圾分类——还不如看春晚呢!

“算了。”他深深一叹气,“我们开始布置吧。”

——

大厅里放着音乐,他们各自在一个角落安静的捣鼓,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氛蔓延开。

挂彩灯的挂彩灯,贴春联的贴春联,吹气球的吹气球,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,只为迎接晚上。

“这是谁!谁夹带私货!”颜南挚指着壁炉柜子失声高喊,把其他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,放下手里的东西,朝这边走过来。

颜罗:!

其他人:……

颜南挚买了一堆买方形福字春联,可能是打包的老板没注意,“福”字中间混了个“囍”字。

而某人特地把“囍”字贴在墙面,正中间就是——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苍术和颜罗的人形立牌。

而其他人的,则被很粗鲁地扫到一边,歪的歪倒的倒,面壁的面壁。

罪魁祸首昭然若揭。

颜罗急急撇清关系,“先说好了,不是我啊。”

苍术心虚望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