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南挚叉腰吐槽,“我说你们这个圈子真是好奇怪,我都看不懂你们说的话,就跟我们不像是一个语言体系的一样。

什么地球人什么余量掉落什么补尾款什么工期什么柄图什么种草姬,还有小女孩叫我妈咪,我吓都吓死了。”

谁能懂他捧着手机,被对面冒出来的一句“妈咪”惊得脸煞白的模样。

“这工期还要我半年,难道要从棉花开始种起吗?我去找客服,客服说是工厂那边的单排太多了,除非加钱加急。

我一想我能受这气吗?果断砸钱加急,这一批货都提前上了。”颜南挚津津有味地分享自己买裙子初体验。

容糖簇深深地叹了口气,放下裙子,郑重其事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,“颜南挚,你真是个大好人。”

他虽然不懂所谓圈子的语言,还是愿意为了朋友去了解。

其他人的也是,服装都是肉眼可见的喜庆红,但是服装款式各有特色,元宵的还是件定制汉服。

颜南挚满意道,“应该挺适合你们的,我特地让设计师看了你们的照片——这些衣服都洗过了,可以直接穿。”

颜罗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叠起来,“下午四点洗好澡再穿吧,还要干活呢我们。”

颜家人今年突发奇想,也决定像其他人家一样自己打扫屋子,扫走一年的晦气,辞旧迎新,和家人一起贴春联门对,给散了不少年味的春节增添一些仪式感。

“对了,说到干活!”颜南挚一拍手心,“这些都是我准备的春联和福字,还有一些红灯笼,气球,烟花——我们等一下就开始布置我们的房子,今年就在这一起跨年吧!”

他筹备这次的过年惊喜,可是整整计划了半年。

不知道为什么,颜罗忽然就很感动,猛地一扑挂在他背上不撒手,“颜南挚!你做到了!你真的做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