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了,两张冰块死人棺材脸,吃不下去。”颜罗一边穿鞋一边吐槽。

“一天天的搞得我欠你们,明明我很无辜啊,又没惹你们,爱拿我撒气,要不是我没钱,我就把你们嵇家的地皮都给铲了当农田,天天在你们老宅上头浇肥。”

两张冰块死人棺材脸本人:……。

她跺了跺脚,临走关门前还不忘丢下一句气死人的话:“你们别生气啊,我开玩笑的,要是真生气了就吃点农药调理一下……嘿嘿,还是开玩笑啦!

不过你们是真的别把气憋在心里啊,到时候郁郁难解,得乳腺结节了怎么办?

尤其是你啊有病舅舅,你更要调理关注呵护一下自己的乳腺,我可没听过那个清冷佛子男主去割乳腺结节的啊。”

说完,嚣张地用力“啪”关上门,扬长而去。

嵇成蹊:“……”一天刚开始话就没完了是吧?

一天天的,跟有躁郁症似的。

嵇无漾:“……”他又没惹她,攻击他爸就好了,攻击他做什么?

——

颜罗打车来到和苍术的约定地点,提前下车到达。

虽然是上午,但八九点的太阳还有些灼人,她躲在旁边花店的一个角落。

五分钟后,一辆低调的豪车停在她的面前,苍术从车上下来。

“大小姐,你怎么这么早?”苍术纳闷地看了眼手机,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。

“别提了,在我那刻薄外公家待不下去一点。”颜罗摆摆手,不再多说,“不是说去染头吗?店呢?”

“跟我走吧,我每次都去找那家的造型师做头发。”苍术信心满满。

他的手心攥着一把黑伞,此时走到阳光下,“砰”地一声打开,对她抬抬下巴,“进伞吧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