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,她那头搭配起来不伦不类的红发。

“不是,你们怎么不叫我啊。”看见客人还没来,大家都在吃早餐,颜罗松了一口气,粗声粗气问。

嵇成蹊翻了个白眼,除了那头刺眼的红头发外,颜罗最致命的缺点就是那张破嘴。

一天到晚就是离不开吃和怼人。

能有好心人来给她毒哑吗?

他冷笑一声,“我们哪敢叫你啊,准老姨您老人家身子金贵,怕又被您怼啊。”

颜罗淡定自若地坐到自己的位置,“做的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

嵇成蹊深呼吸一口气。

不生气。

大喜的日子,他不生气。

嵇迩安有些担忧地望了老父亲一眼,“要帮你打电话叫赵医生来吗?”

嵇成蹊崩溃闭眼,“不用。”

被女儿气进医院数次已经够丢脸了,再被外孙女气进去,他还怎么混。

颜罗落座在颜南挚旁边,眼前的盘子里放了些小面包。

颜南挚顺手给她剥鸡蛋,腾出只手朝她竖起大拇指,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
“罗罗,今天超漂亮,跟屎盆子镶金边似的。”

颜罗淡定回复,“你也是啊,今天超帅,这小袍子一穿,你再带个圆框眼镜,跟汉奸一模一样。”

这兄妹俩都习惯了对方嘴里一惯憋不出好屁,倒是对面的嵇家人忍俊不禁,低头憋着笑。

嵇成蹊没控制住,险些笑出声了,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。

原来颜罗不是只对嵇家人这样,而是所有人她都无差别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