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算盘打的噼啪响,万万没想到的颜罗两人:“……”
颜罗:“妈妈最爱的宝宝南挚,请落座外公旁边。”
颜南挚:“爷爷最爱的宝贝孙孙颜罗,请落座外公旁边。”
“还是您请。”
“不不不,您请。”
“您您您。”
这是把他看成洪水猛兽了。
嵇成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“那个颜红,你过来。”
颜红??
一开始颜罗以为嵇成蹊是叫其他人,后来发现大家的视线都定定看着自己的方向,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,“我吗?”
颜红叫我吗?
“不然叫我吗?”
颜罗假笑,“我叫颜罗,不叫颜红。”
要不是说出来太难听,可能会被当成闽南脏话屏蔽,她就叫他——嵇白。
嵇成蹊:“……”
颜罗四人一落座,青年便很自觉地给每位盛饭,第一碗不由自主地就送到颜罗手里,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按理来说,最年长位高的人理应是第一个。
青年的汗当场就下来了,手顿在空中。
该死,被洗脑了。
颜罗紧盯着放到自己眼前的碗,没伸手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