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南挚又小小声道,“其实他只有二十二岁。”

颜罗:“……长得可真着急。”

颜北槐推着两个人的背往里走,“好啦,不要再耍宝了宝宝们。”

——

嵇宅的家具全是由名贵实木打造,大堂内挂着价格不菲的字画,以及古董花瓶,由专门的人负责焚香,严格控制熏香温度和手法,连颜罗不懂香的人都闻得出来,这香一定价格不菲。

颜罗一直在观察四周,总觉得这嵇家死气沉沉的,一板一眼的,从上到下,从装修到佣人,毫无生机可言。

还是颜家好。

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威严法相,看起来有些清瘦,从几人进庭院时的打闹动静开始就十分不满,“嘻嘻哈哈,疯疯癫癫,像什么话!”

方才进来的嵇无漾悠闲地坐在椅子上,单手捻着佛珠,另一只手撑着额角。

“你,是谁?”嵇成蹊不满地看向四人之中发色最为显眼,又是唯一一张生面孔的颜罗。

颜罗从颜南挚的身后出来,直直对上他打量的视线,澄澈双眼毫无惧怕之意,同样在打量着他,“我是颜罗。”

“颜罗又是谁?我不认识。”嵇成蹊轻飘飘地看她,这话显然就是明晃晃的刁难了,就连嵇无漾都投来一眼。

颜南挚眼睛一瞪,就要替她回嘴,就听见颜罗笑嘻嘻开口,“大家都叫我颜老头老太捕获者专治嘴硬坏老头最强钓鱼佬罗。”

嵇成蹊:“……”

他看到这女孩子一眼就不喜,一头红发,嬉皮笑脸,流里流气的,看着就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