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,把他们和对面热闹的人群划分出一道距离,热闹都是别人的,他们什么都没有。
颜罗索性直接蹲下来,郁闷地揪绿地上的小草,另一只手托腮,“早知道我就出个财神,到时候想跟我合照的得从校门口一直排排排,排到副校长头顶上。”
颜南挚贴着她蹲下来,“那早知道我也出个喜庆点的。”
“你出个年画娃娃怎么样?”
颜南挚仔细思考:“服装怕是不太雅观吧!”
“哑光怎么了?你还打算穿皮革的啊。”
“不是哑光,是雅观,雅致的雅,观点的观。”颜南挚还耐心给她解释。
他穿皮革肚兜,那场面能看吗?
就算能看,这平台能过审吗?
“噢。”颜罗了然。
颜南挚和颜罗两个宛如被流放的野人,眼含艳羡地仰头看他们的快乐,时不时还得被往外驱逐——
要是他们自己不懂得闪避,怕是下一秒就会被退出来的人群一屁股骑脖子上。
两位阴暗里爬行的孤寡老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排遣解闷。
颜南挚抬头看了一眼光是面无表情就有人凑上去和他合照的颜北槐,酸溜溜开口,“我的演唱会活动也有好多家人要和我合照呢。”
颜罗:“我也是,我辉煌的时候,同学们都排队等着我给他们的试卷上模仿家长签名,还给五毛钱。”
颜南挚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这是个手艺活,一般人想干还干不了。
头顶压下一片暗光,紧跟着颜罗旁边就多了一团蹲着的人,“你们蹲在这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