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叫他疯狗?”颜罗问。

“因为这个人吧,睚眦必报到了一定的境界,不怕告家长也不怕事,但人还是挺好的,上次撞见我们学校一个男畜生晚上尾随另一个我们学校的女学生,上去就对着人的屁股就是一刀,虽然不致命,但是遭罪啊。”

“那人理亏,也没报案,原先想着这事过就过去了,谁知道他见一次这个男学生就来一刀,还是和前一个刀口一模一样的地方,那个男学生实在受不了了,直接退学了,再也没见到他。”

“还有一些例子我就不跟你说了,因为他动过手的都是干坏事的,不仅不能算斗殴,有时候还领了个见义勇为奖和国家给发的锦旗,所以学校也没开除或者遣返他,只是口头警告以后不能使用管制刀具了。

总之打群架的话我们一般是只动拳头不动刀的,但是他就不一样了,只动刀只划屁股,你没看到挚哥都只敢和他放嘴炮么?就怕他给他的臀部改个花刀。”

“挺好的,为名除害。”颜罗强装淡定,“可是我也没尾随女学生啊,他来堵我干什么?”

常不茕摇摇头,试探性出声,“还真没听说过他无缘无故堵过人,难不成……他喜欢你?”

“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吓人的假设!”颜罗抖了抖手臂上起的细细密密一层鸡皮疙瘩,“哪有追求人这么硬核的啊!”

颜罗又问,“罗锒瑾?哪个锒?”

常不茕,“金字旁加一个良。”

颜罗:“名字满写实的,锒铛入狱的锒。”

常不茕肃然起敬,“罗姐文化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
门口叫阵的罗锒瑾又不耐烦地开口,“颜罗是谁?真的要一直躲着吗?”

颜罗于是顺着他的声音,故作不耐烦地高声开口,“无语死了,颜罗到底是谁啊,能不能快点滚出去解决一下,烦死了。”

周围同学投来敬佩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