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。”闫芜荑想也不想就回绝,“你有好吃的会给我吃?”

“好吧……其实是我骗你的……”出乎闫芜荑意料,颜罗马上就神色坦然地承认了,果断得把她都给整不会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可千万别吃,特别难吃,难吃到会死人的程度。”颜罗郑重地摇了摇头,“这味道,就大汗淋漓的中年男子,在一间四十度的密闭屋子里被整整闷了一天,酸臭味在屋子里发酵,而你——舔了一下他的胳肢窝。”

呕!

都不用吃,闫芜荑就已经想吐了。

她面露嫌恶,“你好恶心。”

颜罗凝重地看了一眼冰淇凌,“不,我没有它恶心。”

“……真有那么难吃?”闫芜荑犹豫。

颜罗说好吃她还不想吃,这一说难吃,她真的就想尝尝能难吃到哪里去。

“嗯。”颜罗慷慨地把手边的冰淇凌递到她嘴边,“你尝尝。”

“咦~你这还有口红印呐就叫我吃。”闫芜荑目露嫌弃。

“我都没嫌弃你,你倒是先嫌弃上我了,吃!”颜罗强硬地把冰淇凌往她嘴角一怼,“快吃。”

闫芜荑表面上很嫌弃,身体却很诚实,吃了一口颜罗递过来冰淇凌,脸色瞬间一变,“tuituitui!这什么……呕……什么鬼东西啊……yue……”

颜罗见她的反应满意极了,乐得不行,一时不察,顺手就又咬了一口,酸臭的口感在舌尖炸开,“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