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罗对他弯了弯眉眼,突然调转态度,收敛了刚才的锋芒,整个人周身又变得柔和,无辜又弱势。

尤其是,一嘴一个甜甜的哥哥,格莱都不忍心为难她了。

西蒙更是愤愤地推了他一下,酸溜溜地道,“你看,人家都叫你哥哥了,她都没叫我,你还冤枉人家,你好意思吗!”

弗丝特:“……”

你最好是不在意她没叫你哥哥。

“我们都没穿衣服,她一个女人都好意思在这看下去,你觉得她是什么好人吗。”弗丝特目露讽刺地看了西蒙一眼。

“哥哥,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。”颜罗满眼真诚,也不反驳,“你的身材是我见过最棒的,所以我真的有点移不开眼了。”

真诚是第一必杀技,面对对方真诚的夸赞,弗丝特一时都说不出口刻薄的话了。

颜罗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,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,拿出一个用不知名大叶子裹得方方正正的小包裹,在其他几人好奇的眼神中慢慢地打开。

这个叶子还是她出门的时候,因为没有塑料袋,随意从大树脚下捡的叶子,装了一大袋零食。

因为她刚才太无聊了,自己趴在那偷偷吃了不少,现在里面只剩下了一把黄色包装的糖果。

颜罗眼神带着遗憾,“怎么只剩榴莲糖了。”

突然想到了什么,颜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,拿起一颗糖果,往泉水里一丢,不知道有没有带着故意的成分,那颗糖好巧不巧地径直丢向弗丝特的额头,又通过力的作用弹到西蒙的面前。

“哥哥,吃糖。”

颜罗对替她说话的西蒙的偏爱格外明显,糖都只给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