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罗犹疑地盯着它,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
他们只是个路人甲,着无人机不去拍火鸡队长,拍他们干嘛?

颜星屿一个人丢人就算了,还害得她跟他一起丢人。

没错,颜罗丝毫没有想起,颜星屿中二病发作的时候,旁边是谁乐在其中且津津有味地陪他演戏。

无人机的幕后人员从大屏幕中收到颜罗怨怼的眼神,可谓叫苦不迭。

他刚才是要让无人机跟上火祭他们的,可弹幕里那些观众蹦跶蹦跶着要看他们两个,所以他稍微迟疑了一会,两人就开始戏精地演戏了。

颜罗路过它走进门,经过时轻轻拍了拍它的主机,“快追上去,一会跟丢了。”

幕后人员这才如梦初醒,不顾弹幕里一片哀嚎,操纵无人机,朝着火祭等人消失的方向追过去。

颜罗站在原地目送无人机消失在视野内,才走进屋去找颜星屿。

颜星屿龟缩在墙角,脸上的红晕已经已经悉数褪去,唯有耳根还泛着红,似乎还在回想刚才社死的画面。

颜罗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嘲笑揶揄道,“还在回味?”

回味个屁。

老子宁愿回味顶着幼儿园舞台妆在台上装疯卖傻的社死时光,也不回味刚才的中二画面。

颜星屿只敢在心里偷偷爆粗口。

毕竟万一又从角落里冒出一个劳什子无人机摄像机,他苦心营造几年的贵公子爱豆人设,岂不是破灭了?

“快,起来。”颜罗见颜星屿不说话,索性伸出嫩白的手心,伸到他面前。

颜星屿放心地把手放在她的掌心,被她一带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沾了灰尘的裤子,才问,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