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辅助工具,颜星屿刨土都方便了许多,可是还是抵挡不住颜罗疯狗般的架势。

所谓疯狗,见人就咬,无差别攻击。

能打败疯狗的是什么?是比它还疯的狗。

颜星屿只能不断加快速度,还要注意不能让铁锹磕到萝卜,到最后手快得都成了一道残影。

隔壁卷心菜赛道的颜望手脚本来就利索,看看隔壁开大的花绥,再看看自己组白萝卜赛道的两条疯狗,同样不甘示弱,再次加快自己的速度。

“倒计时三秒钟:3——2——1——停!”

随着节目组工作人员掐掉秒表,三组嘉宾同时停下来。

花绥意犹未尽地丢掉可以当成利刃的扁石头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在后面跟着捡菜的云清辞和颜随累得气喘吁吁。

卫温文组的重在体验,同样大汗淋漓。

而颜星屿组的全累倒在地,别人是玩游戏,他们是玩命。

颜望坐在地上,已经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颜罗即使累得浑身发软,还是得意地跟颜星屿炫耀,“我、我赢了!”

“颜罗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
她上半辈子一定是个兔子吧,才会那么会拔萝卜。

不对,她上半辈子应该是条狗,这辈子才那么会狗刨。

颜星屿筋疲力尽,脱掉自己的外套随手一丢,力竭躺在泥土地上,他的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,遮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光线,胸膛微微起伏平复呼吸,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,没入发梢。

颜罗也累坏了,可是不愿意弄脏自己的裙子,捡起颜星屿丢在一边的外套拍了拍,铺在地上,才一屁股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