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罗在一边附和,“小挚啊,多吃点,你瞧瞧你都瘦了,姐姐多心疼啊。”

颜星屿又喂另一头小猪,“来,小槐啊,快吃,别被小挚抢光了。”

颜罗负责推小挚的猪头,禁止贪吃小挚靠近小槐的食物。

颜星屿:“哟,这不是我们小珩嘛!是不是没东西吃生气了呀?”

颜罗在旁边端起放胡萝卜的碗,给他递过去,“别把我们小珩饿着了。”

颜星屿:“咦,小琉?别客气,吃吃吃。”

颜罗挑了只最干净最白皙最小巧,看起来最清秀的小猪,呼噜了一把猪头,“这是我们诺儿,姐姐给你吃好吃的。”

还有最后一只猪,没有名字。

这只猪最大,最脏,最丑,脾气还最差。

颜昱珩,颜折琉,颜北槐,颜南挚,颜诺,都说了个遍了。

该叫什么呢?

颜星屿和颜罗同样默契地看向对方,进行了一场眼神的心理战,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名字按在这只猪的头上。

良久,颜罗试探开口,“要不……叫小策?”

颜星屿眼睛一亮,打了个响指,“就这个了!”

给大猪定好了名字,两人没有心理负担地继续喂猪,一口一个“小策”叫得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