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随矜持地吃了一根,脸和菜一起绿了,“老子不爱吃这玩意儿。”
颜罗轻轻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嘴巴,认真地警告,“不许说老子,要文明用语。”
颜随被她这一巴掌扇蒙了,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从喉咙口憋出一个词,“……靠。”
颜罗对着他的嘴又是一巴掌,“不许说脏话。”
力道不大,就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。
颜随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,“颜罗,老子是你爹。”
颜罗同样压低声音,“颜随,现在谁是爹还不一定呢。”
颜随:……
这刁民还想篡位不成?
“谁有钱谁是爹嘛。”颜罗眉笑颜开,“能供得起你们吃,就是爹。”
好……他忍。
颜随咬牙切齿。
见颜随都忍了,花绥苦巴巴地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,又就着一小根菜艰难地咽下去。
何以慰藉营养蔬菜的折磨,唯有大米饭。
花绥代表的是用大量的水吞服药片的方法,颜随则是另一种方法,直接莽吞药法。
他憋着气,不管不顾地夹着那团菜就往嘴里怼,囫囵地嚼了几下就咽下去,迅速扒拉两口大米饭。
颜罗看他们视死如归,吃菜好比吃砒霜的模样,小声跟颜随说话,“你们这点就没遗传我了,我从来不挑食,来者不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