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罗拍拍他的肩,“放心吧小颜,谁说煤矿工人和纺织女工就不能重考大学再就业?你们现在有从来的机会了,是时候靠知识改变命运了。”

她有了一种自己没文化的爸妈明天就要高考了的错觉,匆匆告别,快步去找节目组借手机联系颜望。

“喂——颜罗——阿爸的好龟女——我们再商量一下呗——”

没有理会他深情的呼唤,颜罗很快消失在尽头。

颜随与花绥站在原地面面相觑,看到了对方眼底对读书的恐惧,花绥倒打一耙,先发制人,“都怪你,我就说要放养式教育吧?我们俩就是野蛮生长的如今不也长得好好的?”

“我这不是想着我们没文化,我们的孩子也不能没文化吗?”颜随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我也没想到还有她给我们报补习班的这一天啊……”

他想到了些什么,又忽然理直气壮起来,“还不是因为你,说什么我们是挖矿的和厂里流水线上的纺织女工,搞得她以为我们是什么吃苦耐劳,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”

花绥抬起脚不由分说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,“难不成你跟她说,你爸你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爸是黑道大拿,游走在黑色地带,你妈是雇佣兵,谁给钱就替谁做事?”

她冷哼一声,“她那时候可沉迷于小小律师,你就不怕她动画片上头,嫉恶如仇,一把把我们俩举报铁窗泪了?”

虽然他们那时候已经赚够了钱,处于半隐退状态了。

颜随无言地张了张嘴,试图反驳她,却回想起大孝女颜罗的种种行为,他发现——

颜罗还真他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。

“靠!”颜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开始耍赖,“我不管,老子不想上学。”

哪有大哥被自己的女儿压着写作业报补习班的?虽然他不做大哥好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