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呢,他还跟山匪合谋,把他一个仇家灭了门,还逍遥法外这么久!”
“他不是还谋反吗,刺杀先帝,真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“不过我听说他在牢里一直在喊冤呢!嗓子都喊哑了!”
陈璟听着这些真假掺半的传言,突然笑了一声,道:“也不知再过些年月,这案子会被传成什么样。”
沈青江道:“大家还能不能记得这件案子都是两说呢。”
陆谦道:“我们记得就好,其他人有自己的日子要过,有自己的冤案要平。”
午时将至,刘瑾和他的亲眷被押送到了行刑台上。刘瑾蓬头垢面,白发苍苍,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,他张嘴想喊,却喉咙沙哑喊不出声音。
他眼神空洞地看着下面,发现了人群后的陆谦三人,突然他神情激动地往他们那个方向冲去,被刽子手一个用力按下去,跪在了行刑台上。他挣扎着抬头,冲着三人喑哑又绝望地喊了一声:“不是我!”
监斩官扔出一根令箭,道:“午时已到,行刑!”
令箭落地,刽子手手起刀落,一时间血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