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灵兮眨眨眼,笑道:“怎么?不欢迎我啊?”
陆谦和沈青江也迎了过去,陆谦笑着说道:“怎么会呢,天天盼着你来呢!只是你今日如何出得了宫?”
宋灵兮道:“我奉命出来采办些绣品,明日再回去也来得及,放心吧!”
沈青江道:“如此甚好,快进来吧,酒菜早就备好了!”
几人把酒言欢,谈论着这些日子的事情,到了天黑也不愿散席。
陆谦道:“刘瑾的案子已经审理完了,都察院的邓大人列了他八十多条罪名,皇上御笔朱批,明日午时问斩,诛九族。”
陈璟道:“他死不足惜,对了,刘公公到底为何会自杀?也跟刘瑾有关吗?”
陆谦道:“这事儿便有些说法了,据邓大人参奏的情况看,是刘瑾与禁军的吕魏勾结,偷偷将刘瑾带了出来,然后用灵儿和刘公子的性命威胁,让他自行了断,不过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据说刘瑾死不承认,一直在攀咬先帝。”
陈璟讥讽地笑了一声:“切,狗咬狗。”
刘雨疏虽知陈璟对先帝心有怨怼,他自己也痛恨先帝逼死他父亲,但还是不太习惯他如此明目张胆。他轻咳了一声,出言提醒道:“王爷你如今已经认祖归宗,此地京城不比其他地方,说话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陈璟叹了口气:“刘兄莫要打趣我了,什么王爷,叫我阿璟就好了!”
刘雨疏笑了笑:“好,阿璟。不过这次还是有些惊险的,若非那块绢布上的血迹,如何能证明你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