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的一声,黑衣人的刀被一把飞来的利剑弹开,剑身直插在沈青江背后的墙面里,而后剑的主人从窗户飞身而入,一脚踢翻了黑衣人,利落地拔出剑,挡在沈青江前面,挑衅地看向黑衣人。
沈青江惊喜地喊道:“阿璟!”
来人正是陈璟,他对黑衣人说道: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黑衣人自知不是陈璟的对手,在宫里若是闹出大动静他也逃不掉,于是牙尖用力,咬碎了口中的毒药,那毒药见血封喉,顷刻间黑衣人便没了气息。
见那人已死,沈青江放了心,他欣喜地对陈璟说道:“阿璟,你功力恢复了!”
陈璟冷着脸说道:“沈长赢,我来只为一件事,与你割袍断义!”
沈青江被这句话钉在原地一动不动,陈璟继续说道:“你宁愿相信太子也不相信我!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……”
“路”字还未出口,陈璟就看到了沈青江的表情,他紧咬着下唇眼眶含泪,下巴不住地颤抖,见陈璟看向他,便慌乱地躲开了他的眼神,低下了头。
借着月光,陈璟分明看到沈青江站着的地方一滴滴眼泪砸在地面上,陈璟有些慌张地凑过去,手足无措地伸出袖子给沈青江擦着眼泪,道:“我逗你的长赢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我就是气你不拿自己的命当命,一个人去扛这么危险的事儿,你别哭了好不好,我错了我错了!”
沈青江锤了他一拳,怒骂道:“我不想你掺和到这件事儿里来,巴不得你离得越远越好,你还狗咬吕洞宾,大半夜跑到这里来跟我割袍断义!”
陈璟挠挠后脑勺,尴尬地说道:“好好好,我是狗我是狗,汪汪汪,你别气了长赢,你看你看,我这袍子不是完好无损的嘛!”说罢他献宝似的把衣角给沈青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