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雨疏道:“沈大夫他昨日敲了登闻鼓,以洛氏家主的身份,状告刘瑾刘阁老豢养杀手,以权谋私,戕害他全家性命,据说还牵扯出了二十年前的一桩谋逆案。”
陈璟冲过来扳住刘雨疏的肩膀道: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!长赢他去告御状了?”
陆谦也傻眼了:“沈长赢这混蛋,他疯了吧他!”
书澜疑惑道:“沈先生一介布衣,没有功名在身,如何告的御状?”
刘雨疏道:“是太子将沈先生带到了早朝上,将冤情禀明了皇上。”
陆谦眉头紧皱,摸不着头脑:“怎么还牵扯上太子了?这沈长赢胆子也太大了!”
陈璟道:“事已至此,责怪长赢也没用,他会走这一步,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!我相信他不会害我们!”
陆谦点点头:“他自然不会害我们,只是他此举无疑是将自己置于险境,我只是着急,不知该如何救他。”
陈璟道:“等一下,这里是刘阁老的私牢,但不是长赢把我们拐到这里来的吗?他二人不应该是合作关系吗?为何长赢会反水状告刘阁老呢?”
陆谦道:“的确,此事颇为蹊跷,如今之计,我们还是先回京打探一下消息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