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和沈青江见状,相视一笑,陆谦道:“我们到书房去说吧。”
一行人来到书房,孙猛扶住陆谦肩膀,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样儿子,圣上有没有怪罪于你?”
陆谦摇摇头,道:“放心吧义父,儿子没事,皇上他听说刘公公畏罪自杀,唏嘘了一阵,念他在宫里伺候了多年的份上,让他家人把尸体带回去安葬了。”
孙猛问道:“他真的是自杀?”
陆谦道:“没有外伤,没有挣扎的痕迹,也没有中毒的迹象,而且从伤口的走向看,的确是右手握刀造成的,可以推断他确实是自杀。可问题就出在自杀的凶器上,那把匕首是绝不可能出现在刘喜身上的。”
孙猛道:“是啊,关押前禁军势必会对他搜身,怎么可能让他带一把匕首进去。”
陆谦点头道:“没错,而且我问过禁军,这两日并没有人进出过关押刘喜的房间,而且也没有人给他送过除吃食以外的东西。”
孙猛问道:“这些事情你有没有告诉皇上?”
陆谦摇头:“没有,被太子拦下了。”
众人不解,孙猛问道:“太子为何要拦你?”
陆谦这才把在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番,但他没有说是因为沈青江和自己争执被太子听到,而是说太子因为怀疑慧娘和刘公公的身份吗,又见他二人对此案如此上心,才会有此番开诚布公的谈话。众人听了倒也没说什么,陈河问道:“江儿,你们可有把实情告诉太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