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顺慌忙摆手:“岂敢岂敢!将军误会了,下官的意思是近来西疆频传异动,那西域蛮夷在边境肆意烧杀抢掠,不知将军可曾听闻此事?”
孙猛皱眉,这件事倒是真的,原本年前他收拾掉了不少麻烦,跟西域也暂时休战,可没成想刚过完年西疆那边就不太平,他也是始料未及。但京城的事情还没了,此时他若离去,陆谦他们便更没个依靠了。
吕炎添油加醋道:“哎呀,这帮蛮夷,竟如此猖狂!唉,就是苦了边疆的百姓们了。”
赵顺道:“正是,圣上听闻此事,忧心不已,急召了我等商议此事,唯独没有叫将军您,就是体恤将军多年驻守边疆辛苦,好不容易回京与家人团聚一番,前些时日又许了您元宵节后离京,这才没有传将军叙事啊。”
吕炎接茬道:“皇上待将军至真至诚,实令人动容。”
陆谦终于看出来了,这两人原来是要让义父提早离京的。怪不得这么晚才来,想来是刚从宫里出来,也不知道这些人跟皇帝上了什么眼药。不过看来刘阁老有些坐不住了,不然干嘛这么急,要让义父离开。可蛮夷之乱又起,就算义父担心自己,恐怕也不得不离开了。
陆谦看向孙猛,见对方的确一脸为难的样子,便出言宽慰道:“义父,边疆百姓流离失所,实在令人闻之心痛,孩儿虽心有不舍,但还请义父放心,家中诸事孩儿自当尽心尽力打理,必不让义父有后顾之忧。”
孙猛听陆谦这么说,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,道:“事不宜迟,明日我便启程了。”
赵顺和吕炎皆松了一口气,道:“将军大义!”
既然目的达到,二人也没做太多逗留,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。二人走后,陆谦赶忙将自己的遭遇说与孙猛,而后道:“义父,我实在担心灵儿姑娘的安危,她没有被带到私牢里,现在生死不知。”
孙猛道:“放心吧,没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,若要杀一个小宫女,倒不必花那么大的周折,直接扔到井里便不会有人追查了。对了,你刚刚说,你遇到了玄青道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