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江问道:“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何时?”
陈璟回忆了一下,道:“大概是三年前,我在衙门入职之后。那时我刚被招进衙门,恰好他来找我,我便同他讲了这件事。他听后默默良久,说了句‘难道是天意轮回如此’,而后便离开了。自那时起,我就再没见过他。”
沈青江道:“天意轮回?这是何意?”
陈璟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师父他一向沉默寡言,高深莫测的,我也就没问他这些。”
沈青江皱眉道:“这便奇怪了,我印象中那位道人能言善道,凡事率性而为,还总打趣我祖父太一板一眼。”
陈璟道:“但他那抹胎记是做不了假的啊,可能人生境遇不同,心境也有所不同吧。”
沈青江这才意识到,隋夜为陈璟授业是在洛氏一族灭门之后,故友遭此大难,他武功高强却没能及时相救,想必换了谁都会心有郁结吧。
不对……
沈青江皱眉道:“若他真的是我祖父那位故友,为何不来找我,却寻了你做徒弟?”
陈璟道:“那必然是因为我根骨清奇,是练武的好苗子啊!”
沈青江摇摇头:“恐怕没有这么简单,这世间根骨好的人多了,比如那欧连文,看着也长不了咱们多少岁,但他的功力绝对在你之上,你师父但凡要找的话上哪挑不到几个厉害徒弟,为何偏偏要跑到禹安来找你?你也说了,他每次都来去匆匆,这也证明他不是禹安人,你们到底是怎么遇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