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江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学生办事不力,甘愿受罚。”
皇帝道:“朕便罚你廷杖二十,以儆效尤。”
雷霆雨露均是君恩,沈青江叩头道:“谢陛下!”
陆谦见势不妙,立马在一旁叩头道:“启禀圣上,臣在今日日落之前定将凶徒擒拿,请陛下免了沈大夫责罚!”
廷杖二十,习武之人都得断了筋骨,更何况沈青江一节文人,若是刘瑾等人暗中作梗,这二十杖说不定会要了他的命。
皇帝低头看了看陆谦,问道:“你就是从禹安调上来的那个陆谦?”
陆谦恭敬道:“皇上圣明,微臣陆谦现任太常寺卿。”
皇帝又问道:“你为何要为他说话?”
陆谦道:“回禀皇上,微臣不是为谁说话,而是觉得沈大夫虽有过错,但他曾尽心为皇上解毒,后虽借用太子印鉴查案,那也是为了早日为陛下寻到那贼人,护陛下周全,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,皇上素来爱才又心系臣民,相信皇上对沈大夫也是爱之深责之切,若他真受重刑,想来皇上也必定于心不忍。”
陆谦顿了一下,听着好像皇帝并没有出声,便壮了壮胆子,接着说道:“微臣在禹安时,曾听过一个有趣的小故事,陛下可否愿听微臣讲于陛下?”
皇帝轻笑了一声,道:“你倒是有趣,起来吧,说来听听。”